却只看见傅闻洲在我面前转了个个,下一秒,脑袋传来剧痛——我摔倒了。医生早说过,这个病到后期,肌肉流失萎缩,甚至支撑不了正常行走,必须住院。可我为了傅闻洲,一直拖着。我咬紧牙关,想用胳膊撑起上半身。可连一缕肌肉都控制不了,起来,又打滑摔回去,再起来。滑稽得像只被翻着摆放的乌龟。“你没必要这样装模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