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总裁妻子都是演技最好的骗子,她撒谎带我去检查身体,实际上是将我的肾换给了白月光。
我骗她说去疗养院散心,实际上留下一纸离婚协议就彻底消失了。
直到三年后白月光的生日宴上,结婚四年的妻子终于想起了我们是同一天生日。
大发慈悲让人把白月光吃剩的蛋糕送到关押我三年的疗养院。
护工接到电话,惊讶道:沈总不知道吗?
当年苏先生术后身体亏损严重,已经消失三年了。
沈枝一边冷笑我又再耍花招,一边给我打电话:苏晨,你最好马上给我回来,阿琛要见你!
妈妈听见我的名字流出血泪:你是阿晨的朋友嘛?
我家阿晨已经去世了三年了。
苏晨在哪儿了?
赶紧让他出来!
要不是看在他当年同意做手术的份上,我怎么可能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来接他?
连夜从市里赶过来的沈枝一脚踹开我老家破破烂烂的门。
正在擦拭遗照的妈妈回过头。
因为当年没及时治疗。
双眼愈合成两个狰狞的黑洞。
妈妈伸出手摸盲杖。
是青青下夜班回来了吗?
沈枝扫了眼妈妈,目光寒冷。
苏晨呢?
让他赶紧出来,我时间有限!
刚摸到盲杖的妈妈愣住。
你不是青青,你是谁?
你是阿晨的朋友吗?
阿晨已经去世了。
妈妈的声音染上湿意。
沈枝冷笑一声苏晨让你这么说得?
三年不见,他还学会装死了。
再不出来以后就别出现在我眼前了!
如沈枝所愿,我以后真的不会出现了……妈妈紧紧攥着盲杖。
阿晨真的去世了,三年前就走了……沈枝环顾一圈。
发现妈妈刚刚擦过的遗照。
照片上二十五岁的我风华正茂,笑容灿烂。
为了让我愧疚,他竟然连遗照都敢P,他不嫌晦气,我都嫌!
不要动阿晨的遗照,还给我!
妈妈忙不迭去抢。
因为看不见跌在地上。
我下意识伸出手保护妈妈。
手却直接穿过妈妈颤抖的身体。
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死了。
三年前就死了……沈枝一脚踹开妈妈的盲杖。
将遗照狠狠砸在地上。
二十五岁的我再一次破碎。
赶紧让苏晨出来,别耽误我的时间!妈妈在碎片里翻找着我的照片。
弄得满手鲜血。
我的心被紧紧抓住,痛如刀绞。
不断穿透妈妈的手臂想让她松手。
保镖在破旧狭小的屋子里翻箱倒柜没找到我后。
沈枝把怒火发泄在妈妈身上。
高跟鞋死死踩住妈妈的手背碾进碎片中。
苏晨在哪儿?
他是不是跟别的女人私奔了,他果然是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当初我就不该嫁给他!
我没有出轨!
我早就死了!
三年前被她的偏心和许琛的狠毒逼死得!
死前我无力阻挡自己的命运。
死后我也只能崩溃跪在地上。
不断祈求沈枝能高抬贵脚放过我的妈妈。
就在妈妈痛得嚎叫时,刚下夜班的姐姐冲进家门。
独臂的她毫不犹豫推开沈枝怒吼。
疯子,你害死我弟弟还不够,还要弄死我们的妈妈吗!
不断祈求沈枝能高抬贵脚放过我的妈妈。
就在妈妈痛得嚎叫时,刚下夜班的姐姐冲进家门。
独臂的她毫不犹豫推开沈枝怒吼。
「疯子,你害死我弟弟还不够,还要弄死我们的妈妈吗!」
沈枝嗤笑。
「苏晨让你联合老太婆骗我他死了好跟别的贱女人逍遥自在对吗?呵呵,医生说了手术很安全。
「我把他送进最好的疗养院,又给他请了最好的护工,他怎么可能死?」
安全的自始至终都是许琛而已!
手术后不到一个月我的身体素质就急速恶化。
疗养院将我紧急送进医院。
在我命悬一线等着治疗费和家属签字时。
沈枝正陪着许琛在海边散步。
医生宣布我的死讯时。
沈枝正脱下外套小心翼翼披在许琛肩上,生怕他着凉。
姐姐用完好的那根手臂护住妈妈。
「沈总,我弟弟已经死了,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去抢救他的医院问!」
沈枝高高在上睥睨着姐姐和妈妈。
「你以为我会相信?疗养院已经告诉我了,苏晨跟一个女人离开了疗养院!」
没有!
是许琛联合了疗养院的院长污蔑我。
这么拙劣的谎言,沈枝却信以为真。
姐姐为保护妈妈。
向来骄傲的她跪在沈枝面前。
「沈总,阿晨三年前术后感染,我们家拿不出钱给她治疗,只能眼睁睁他死去,他真的已经死了!」
「没钱?我明明给了你们一家人一大笔的补偿费,怎么可能没钱?
「苏晨为了骗我真是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沈总,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补偿费,阿晨真的死了!」
沈枝冷笑。
「不到黄河不死心,给我打,打到苏晨出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