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一看你落泪就会心软……”“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许愿哀求我的罢了。”
“等你把肺还给她,我就跟她彻底撇清干系,好不好?”
他声音带着溺死人的温柔。
我却只觉遍体生寒。
“还有孩子,你想要,我们可以再有。”
“但许愿的命,可等不了了。”
7傅闻洲解释了一路。
眉头皱得越来越深,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可只要我想开口,他就用唇堵住我的话。
麻醉打进身体里,我的意识越来越浅时。
我仍听见傅闻洲发哑的声音:“昭昭……”许愿就在旁边看着。
跟身边人吩咐了几句后,得意地看着我。
我已经无法动弹。
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有一瞬间,我看见了合上双眼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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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于又有机会拥初恋入怀。
怒于我这样的人竟敢先提离开。
但我怕自己撑不过他慢悠悠的温水煮青蛙了。
如果我死了,他就属于丧偶。
在许愿心里,总不如离异来得痛快。
我不能给他的未来添麻烦。
“不是。”
“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们就说好的,等更合适的人出现,我们就分开。”
我仰头朝他笑笑。
说得难听点,我也曾祈祷过:如果照片上的这个人已经不在就好了。
所以现在面对许愿,我有愧疚。
所以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说:“来都来了,不如一起坐下喝杯酒啊。”
时,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5傅闻洲松了口气,取了酒,又想起我从小胃就不好,只给我倒了个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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