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恶毒的人,不配戴这种保平安的东西。”
“给薇薇压惊。”
那一刻,我脑子里所有东西都断了。
我看着那块玉佩落进秦薇手里,看着她故意握紧,看着她抬眼冲我露出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笑。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现在却被他们亲手送给了陷害我的人。
我慢慢垂下眼,把秦砚州抓着我的手一根一根掰开。
然后,我开口了。
妈妈一听见我说话,脸色当场变了。
“你闭嘴!”
可我没有停。
我看着秦薇,一字一句地说:
“你天天装病,也不怕哪天真的应验。”
妈妈急得上前要拦我。
“晚禾,你疯了吗!都这时候了你还敢咒她!”
可我只是盯着秦薇,把判词补全。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
“那就判你假戏真做。”
秦薇一开始还在笑。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我装神弄鬼。
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脸色就瞬间僵住了。
下一秒,她猛地捂住胸口,整个人直直跪砸在地上。
她开始抽搐,呼吸一下比一下急,脸色迅速发青。
这一次,她不是装的。
妈妈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她。
秦砚州更是当场把她打横抱起来,疯了一样往外冲,一边冲一边喊人备车。
爸爸站在原地,非但没有因为秦薇刚才亲口承认检查单是假的而起疑,反而把所有罪全扣到我头上。
“你明知道她心脏不好,还敢说这种话刺激她!”
“把她关起来!”
佣人和保镖立刻冲上来,把我从祠堂拖走,扔进了后院肮脏的狗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