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在乎两年后的事?
她吃睡很好。心里时刻警惕、筹划,却极少背负沉重与心酸。故而哪怕思虑很重,心情也轻盈。
二月底,盛京下了两场雨。
春雨贵如油,庭院桃花一夜间全开了。红粉绒绒,花香馥郁。晨雾中,桃蕊被露气浸润,楚楚可怜。
枝头疏影摇曳,原是燕子归来,落在细细颤颤的树梢,引得桃枝落樱如雨。
骆云霓早起开了镜匣,对镜梳妆。丫鬟画心替她梳头,又为她挑选衣裳。
“大小姐,上午做什么去?”画心问。
骆云霓:“上次爹爹送给我的字帖,是董书圣的,我要练起来。”
“叫初霜去磨墨。”画心说。
骆云霓点点头。
早膳吃得比较清淡。
饭后,骆云霓净手挽袖,打算练字的时候,侯夫人白氏那边的一等丫鬟来了。
“……要做夏衫了,大小姐。夫人叫您去挑选料子。”丫鬟说。
上个月刚做了春衫,就要做夏衫,日子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