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叨扰傅霖州他们二人之间的好事,她在房间里没敢动弹。
直到凌晨三点,一切都归于平静后,她才操控着轮椅下楼找点东西吃。
经过书房时,她听到傅霖州正拿着手机站在书房的阳台上。
阳台上隔音的推拉门没有锁上,她清楚的听到,傅霖州正和电话那头的人吵架。
“你觉得我做这种事情,还怕宋今禾发现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宋今禾皱了皱眉,更加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争吵。
“你尽管去告诉宋今禾,说演出时,顶上的装饰品是我找人动了手脚,所以才砸下来。”
“她为什么大脑宕机的站在原地没能躲开,你不是最清楚吗?”
“没错,那杯掺了药的果汁是我给宋今禾喝的,但里面的药不是你给的吗?”
“宋国承,你别忘了,现在宋氏的情况早就岌岌可危,如果不是我看在晚晴的面子上帮你,你们家早就垮了。”
宋今禾的脑子一片空白,消化完所有的话后,她浑身冰冷,心跳几乎要停滞。
原来,一切的痛苦,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和曾经最爱她的那个人造成的!
第二天,她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
傅霖州在门外关心了几句,她一句话也不想回。
宋晚晴故技重施,拉着傅霖州离开后,整栋庄园再次陷入死寂。
他们出门后,宋今禾下楼吃了点东西后,开始收拾明天离开时要带走的东西。
昨夜,偷听到那些内容后,她心中仅存的一点点留念被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她没带走傅霖州送给她的珠宝,首饰,只带了几套换洗的衣裳和重要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