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后,身体变得干爽许多,只是头部和小腹隐隐作痛。
谢景淮皱着眉头坐在旁边:“生理期为什么不说?女人那么要强干什么?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非要逼我动手。”
嗓子干涩,我说不出来话。想起来从前痛时,他会整晚整晚为我揉肚子,看到我趁强也只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
晃神间,宋清恬端了一杯姜黄色的水进来。
“姐姐,我煮了姜汤,你喝一点去去寒吧。”
浓郁的姜味在房子里蔓延,我没忍住干呕出来。
我从小最讨厌的就是姜,一闻就吐,家里饭菜也从不放姜。
宋清恬一下愣在原地,眼眶通红:“景淮哥,姐姐这是嫌弃我的意思吗?”
谢景淮原本担忧的脸色变得愤怒:“恬恬好心给你煮姜汤,你竟然还嫌弃她?我没让你伺候她都不错了,你看看你这样子,为什么不能学听话一点!”
他抢过她手里的姜汤,怼在我面前:“这是她的心意,你做正头夫人连这么点肚量都没有,我怎么放心把孩子交给你。”
“喝!”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行将姜汤灌了进去。
眼泪不自觉汹涌,模糊的视线里,我仿佛看到他曾经一点一点为我将外面饭菜里姜丝挑干净时的自豪模样。
他全都忘了,我们也回不去了。
傍晚,两个人畅聊完房子的改装后,她终于肯睡觉了。
谢景淮忽然走进来,叫我明天把房子里的东西都收拾一下。
他要找人来重装房子,给宋清恬和小孩一个家。
我背对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