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高|挺的额头滚着汗珠,墨眸落在江真真轻启的红唇时,显得暗沉。
抬头间,看见站在楼梯口的阮妩,声线清冷地解释:“阿妩,江真真中了药,下.药的人说后劲很大,如果不和男人交.合,她就会死......”
阮妩听懂他未尽话语中的意思,如同兜头被人泼了桶冷水,浑身颤抖。
“所以呢?你要给她当解药,要和她上床?”
庄宴语气变得不满:“阿妩,我是被逼无奈,你总不能眼睁睁让我看着她死于非命。”
阮妩心口如同被千针万箭穿过般,痛到极致反而笑出了声。
“庄宴,你还记得你和她是死对头吗?你有没有想过,她有可能在骗你?”
两人的对话不过短短一分钟,江真真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弱,脸色苍白。
庄宴搂着她的手臂不由收紧,总是冷峻的眉眼染上焦灼。
“我当然记得,但是对头是对头,我不能见死不救。阿妩,就一次。”
阮妩捂着抽痛不已的胸口,涩涩地笑:“好,你去吧。”
他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她阻拦又有什么用?
庄宴眉间一松,迫不及待地抱着江真真进了客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