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妩没有走,站在门口静静听着。
听着江真真在庄宴身下辗转呻|吟,听着庄宴在江真真身上凶猛驰骋,听着那律动一声一声。
听着庄宴情动时,喊的那一句又一句的:清清,宝贝......
直至天明,声响停止。
阮妩抬起发麻的腿,一步一步走回房间,
将之前让庄宴签名的文件细心抚平,一字一划在尾端签下自己的名字。
目光落到首页离婚协议书五个字时,泪珠滚落,将纸张泅湿一个小小的印。
如果庄宴昨天不急着接江真真的电话,如果他再耐心多等十秒,他就会知道她让他签下的是什么,
或者他们之间还有挽回的机会,但现在......永无可能。
......
庄宴直到下午才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房间,紧紧抱住一脸木然的阮妩。
“阿妩,我知道你很难受。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你开口,我全部满足。”
阮妩看到他脖子上的暧昧痕迹,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她捂着嘴冲到卫生间,吐了个昏天暗地。
庄宴望着她眼泪如般珠子般不停往下掉,墨眸瞬间变得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