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苏苏再稍想了想,“加上这次酒店出事,数不过来了。”
警察同志咋舌,勉强压下震惊:“辛苦了。”
再看周春兰目光明显不友善了许多。
周春兰脸燥热的慌,但她坚定了是蓝姑苏没有跑的,恼火的道,“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前不找人后不找人的,为什么就在她要回明家的时候就有人来打我们,就是她,之前她还饿了我两天…”
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一个孩子饿你两天,你是大人啊?
你被孩子饿两天。
谁信!
周春兰劣迹斑斑,警察同志根本也不信她的话,她欲哭无泪,“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能走,你走了,谁给大军治疗…家里欠了那么多钱,警察同志,你们先让她给钱,等抓到了泼赖,抓到了泼赖就真相大白了。”
蓝苏苏垂下了眼睑,乖乖巧巧的坐在那喝着水,任谁都看出了几分无奈的感觉来。
警察同志都觉得周春兰挺不做人的,更别说镇长了,“周春兰,你差不多点够了!”
周春兰憋红了脸,还要再嚷时,有人跑了进来,“队长,抓到了泼赖了。”
这消息一出!
周春兰瞬间就像惊喜砸在头上,急忙忙的道,“他人呢,快把他带过来问啊!蓝姑苏,这下你跑不掉了。”她口吻恶狠狠的,想去看蓝苏苏的笑话。
蓝苏苏捧着水杯,一双明亮好看的眸子就那么看着她,然后说,“真是太好了呢,可以还我清白了!”
镇长也高兴,“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