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我去到相连的阳台,隔壁很快响起了云茴哭腔的娇嗔:“就知道你惦记我,上次分开才三天。”
“是啊,这些年回回见面都不够尽兴,今晚可要好好补偿我!”
衣物摩擦声混着娇声透了过来。
我跑回房间,抱着马桶狂吐不止,浑身更是止不住的发抖。
原来这些年,程昱和云茴一直有联系。
可他哪怕就在附近,都不肯来看我一眼!
就这么冷漠的将我当成一个工具人,一个免费的、伺候他妻儿的保姆。
如果不是小念生了这场大病,也许我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吧?
这一刻。
我突然不想戳穿真相,也不想赶他离开了。
我也想让他和云茴真正的体验一次,什么叫痛彻心扉。
次日,我还是心软想念孩子,提着给小念买的草莓蛋糕去了医院。
透过玻璃窗,看见小念正坐在病床上手舞足蹈。
“妈妈!我今天抽血都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