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没事吧?”
护士扶住我,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病房,“您也是来看程念小朋友的?他们一家三口真让人羡慕呢。”
我喉咙发紧,“一家三口?他们是这么介绍的?”
“哪用得着介绍呀!程先生这些年一直都有往医院账户充值。”
护士笑着说,“光是八年前就充了二十万呢,这么疼老婆孩子的男人可不多见了。”
3.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高烧39度的那个夜晚。
是程昱去世的第二年,我一个人痛苦瘫软在床上,给云茴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人接。
最后是邻居发现我昏迷,叫的救护车。
可到了医院,因为钱都花在了小念身上,我一分钱都没有。
现在想来。
程昱假死以后,竟是没有给我留下一点保障和退路。
“对了。”
护士突然压低声音,“您知道吗?程太太的账户上还有特殊备注呢,什么“爱妻云茴专用”,真是甜蜜!”
闻言,蛋糕盒瞬间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