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我再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害怕，“好啊。”

可就在手术当天，我收拾了所有证件。

天亮时程昱才发现我不见了，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

第十八个未接来电时，我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

他声音猛地拔高，“小念就要手术了！”

“取消吧。”我刚推开银行大门，“毕竟自己的亲儿子，还是找亲妈捐比较合适。”

说完，我挂断电话，但是银行的声音还是传了过去。

刚办理完业务，程昱喘着粗气出现在我面前。

“浅月，你不能一走了之，见死不救是会遭天谴的啊！”

话落，我抡圆了胳膊甩了他一耳光。

响声惊动了整个银行大厅。

“这一巴掌，是打你装死八年。”

我又是一耳光，“这一个巴掌，是打你让我养了你们的野种。”

第三个巴掌还没落下，程昱抓住我手腕，“够了！小念要是没有骨髓会死的！而且你凭什么说这是我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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