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爸爸喜欢星月阿姨,所以才去讨好她的,现在爸爸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裴祈年不懂其中弯弯绕绕,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心里对于江盛月的怒气又多了一分。
都是妈妈的错,只要她像以前一样好好照顾自己和爸爸,一切都会好好的,为什么非要闹呢?
裴宸望着一桌子的冷饭冷菜也觉得厌烦,拿起桌上的猫爪杯,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年年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听到裴宸的嘱咐,裴祈年点点头,迈着小短腿很快便上了楼。
裴宸待在主卧里等到了凌晨两点多,都没等到江盛月回房。
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最后索性爬起来跑下楼,将垃圾桶的水杯又捡了出来。
收拾干净以后摆在了主卧的床头柜上。
只是,他丢得时候并没有收住力气,陶瓷的杯子磕破了一个口子,虽然不影响使用,但是,破了就是破了,再也无法弥合。
他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知道翻腾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一小会儿。
他昨晚心情烦躁,没记得要拉窗帘,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他便被光亮刺得的难以入眠。
他转过身去,不由埋怨起来,“江盛月,你怎么回事,我就想睡个觉都不行吗?”
久久无人回应,他猛地睁眼,伸手一摸,只摸到一片冰凉。
他坐起身,看着另外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因为熬夜引起的头疼进一步加深了。
精心挑选的床垫被子,每晚放在床头的助眠饮品,还有纾解焦虑情绪的香氛,最适合入睡的温度,原来不是天生地养的,是需要有人用爱意来操持的。
裴宸捂着脑袋起了床,走出房间,想去看看一晚上没回房睡的江盛月在干什么。
刚一出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米香还有煎肉的香气。
空了一晚上的胃部开始翻涌着酸水,渴求着食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