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猩红,只是一眨眼,就落下两行清泪。
“我都是被你们逼的,被你们害的,你们才是病得最重的!”
她说完这段话,好似用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松,又软软地倒回了床铺上。
她剧烈的情绪起伏,让脚踝上的脚铐以为她有强攻击性,再次放电电击了她。
之后不论裴宸再说什么,江盛月就连眼睛都没睁过。
父子二人带着浓重的无奈从江盛月房间出来,一眼便看到了焦急等待的蒋星月。
“江姐姐情况还好吗?”蒋星月赶忙开口。
裴宸眸色微敛,轻轻推了下裴祈年,“星月,这些日子,年年可能要麻烦你了。”
蒋星月眼眸微微睁大,没想到自己还没争取呢,想要的结果就递到自己手上了。
她眸光极快地扫了眼二楼,心底只觉畅快。
江盛月啊,江盛月,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反转的契机都送到你手上了,是你自己偏要推开的。
“星月,是有什么为难的吗?”裴宸见蒋星月半天不出声,没忍住出声询问。
蒋星月立刻回神,低头压下眼眸里闪过的喜悦,再抬头已是眸色担忧。
“江姐姐的情况竟然这么严重吗?连照顾年年都没办法兼顾了。”
裴祈年一想起江盛月刚刚的冷言冷语,心里就有气,立刻冷着一张小脸说道:“她根本就不在乎年年和爸爸,她太过分了。”
蒋星月立刻蹲下身拉住裴祈年的手,“年年,不可以这么说妈妈,她是现在不舒服才会说气话的。”
她说完,又很是善解人意地看向裴宸,“阿宸,你怎么不好好跟年年解释呢,这要是让母子之间有了嫌隙,以后可不好弥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