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周穆即将动摇心软,想要开口求和的那一刻,我俯身朝着顾卿雪盈盈一拜,肩膀上的衣服顺势滑落,露出了香肩。
肩膀处,还有我来时掐的点点红痕。
我肌肤一向就白,掐出的红痕如同晕染开的梅花,总是能够勾起无限遐想:
「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还请太子妃责罚。」
她目光因我的话落在我身上,一眼便瞧见我滑落的衣裳,又看见了那些许红痕,先前还默默流泪的顾卿雪,又一次变得气愤不已,狠狠一脚踹在我肩头。
她太气了。
以至于忘了见好就收这个道理。
顾卿雪瞪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争!」
猝不及防。
我被踹得倒在了地上。
肩膀很疼,但看着周穆气愤的目光,我只觉得心里无比畅快,连带着疼痛也瞬间消失不见。
对,就是这样。
继续当着周穆的面嚣张跋扈,然后将他心底的爱意一点点磨平,最后只剩下无止境的争吵和失望,再也不见从前半分心动。
兰因絮果,这是娘亲曾教给我的词。
周穆喝了些许的酒,本就不如平日里清醒,勾出了火气,往往会说出往日里藏在心底,不敢袒露,且会伤人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