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连给孩子扎辫子都会弄疼他们。
可此时此刻,他却信誓旦旦道:“洛曦和我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何必耿耿于怀?”
我轻轻“哈”了一声,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话。
“沈景修,洛曦是你的过去进行时还是将来完成时,我没精力纠结。”
“此刻,我只觉得我们这场不尽如人意的婚姻,该敲终场锣了。”
沈景修扯了扯领带,浑身写着疲惫,“我不懂你在闹什么,为什么每次回来就要吵呢?”
我也不懂,我和他看似天作之合的婚姻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没吵出结果,我去了小花园。
既然丈夫没得救了,我亲自生的儿子总得挽回几分。
我掏出手机打电话联系助理,准备给沈睿和沈皓报几个精英训练班。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刚响起,就听见“咔嗒”一声。
玻璃门被反锁了。
儿子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着几分得意,“爸爸不想看到你,我们也讨厌你,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