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手回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没和保姆串通,我的确受伤流血了,你看不见血迹应该是保姆打扫干净了,你凭什么胡乱揣测我?
依旧是鲜红的感叹号。
辅导员也在此刻给我发来消息:苏芊同学,你家长说你的腿受伤了,需要申请退学,是真的吗?其实可以先休学的,这样可以保留学籍。
我是喜欢过他,但那不代表我会为了他不择手段。
他凭什么以此作为不分青红皂白的底气给我定罪?
他凭什么自作主张的给我申请退学?
对他残存的那点情感在此刻消失殆尽。
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没有任何人关心我,也没如何看我。
出院那天,我独自拄着拐杖回到别墅,准备拿走行李,开门时却发现密码换了。
我心底一寒,执拗得输了好几次都显示错误。
敲了半天门,始终没有回应。
我的所有东西都在别墅里面,只能一瘸一拐的来到保安室。
大爷一脸震惊:“这不是苏丫头吗,你这是咋了?”
一个和我没什么交际的人都会关心的问一句,和我相处了六年的小舅舅却对我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