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下怒火,刚要开口。
沈景修将双胞胎儿子揽在身后,语气不耐,“你半年不回家,一回来就训孩子?有意思吗?”
四目相对上,他的眼神疏离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五年了,除了在床上,他对我永远都是这副态度,仿佛我只是家中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我死死盯着他,“那你呢?半年来到底带着儿子做了多少偷偷摸摸的事情,跟洛曦在一起,开心吗?”
他眼神一闪,没否认:“她只是帮忙照顾孩子。”
这位白月光不出现时,我还能自欺欺人。
可我太了解他对洛曦的喜欢了。
以前他是从来不吃辛辣的,可我查了他银行卡的支出账单,近半年来对外用餐,十次里有八次是火锅。
只有在陪伴洛曦时,他才会下意识迁就。
对我,哪怕只是一句争执,他都一定要辩个输赢。
“用不着她帮。”
我弯腰去捡地上的纸页,“沈景修,你是不是忘了,沈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是谁三天三夜不睡拉来投资?是谁在董事会上替你挡下那些刁难的?”
他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