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那么大的路怎么就能撒进花坛里呢?
更可笑的是,梅宏思,我的夫君信了她,说我看错了。
他不信我,我也就没了要解释的心思。
只堪堪讲了句:许是我看错了,妹妹莫要生气,药引撒了,妹妹的病怎么办?
柳茹边擦拭眼泪边说:多亏了姐姐我最近感觉好多了,缺个一次也无碍。
我摸着手上包扎的伤口,思索着梅宏思端走的那碗鸡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喝的出来。
自我发现柳茹装病之后,就把药引换成了鸡血,每次病发,我都特意叮嘱梅宏思一定要亲自熬药,看着她喝下去。
为此夫君还夸我善解人意。
真不知道我还在坚持什么,和他们周旋我也很累。
难道是为了梅宏思那可笑的爱吗?
我自嘲的笑笑。
轻柔的抚摸自己的肚子,大概是舍不得他吧。
也不知太医让梅宏思寻的太子参有着落了吗?
有了它我的孩子才能万无一失。
"
他手中现在空无一物,又在回家后耽误了那么久才来见我。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是我自己不愿相信罢了。
我还是没忍住想亲耳听他说:宏思,是此行不顺利吗?
他甚至不敢直视我: 我已经让人再去打听了,马上就会有消息,我还会再找到了。
看来还是我自己命薄,怪不得你 他心疼的抱着我,我也不反抗,任由他解释也不回应。
他爱我吗?
他真的爱我吗?
我质问自己,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流。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保住我的孩子。
我拜托青弦去查他因何缘由将太子参转赠他人。
我想弄明白。
梅宏思上朝前,想要亲吻我的额头,我装作不经意间偏头躲过,他也没在意,贴心替我掖好被角才离开。
我听着他离开的脚步,慢慢起身下地,坐在桌子旁边听青弦讲它昨夜打听来的消息。
昨天梅宏思回府后就想往我这边赶,结果半路就被柳茹身边的张婆婆喊去,说是因为现在天气转凉,柳茹夜里为梅宏思祈福不小心受了风寒,引发旧疾,危在旦夕。
府医说只有太子参才能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