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最爱我的祖父,如今冒着被祖父发现我二人生气的风险,坚持自己一个人回去,我怕是真的不想与他过了。
阿清,祖父年纪大了,我们不要让他担心 就是这句话,才让我一次又一次原谅他。
我真的错了,我们先去看祖父回来再与你解释,你相信我好不好。
看着他通红的眼眶,不由觉得心酸,几时起,我们之间走到了这一步。
我终是不忍心,没有拒绝。
他很高兴,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看见以往我喜欢的甜品铺子,也会让侍从下去给我买点上来。
明明和往常做着一样的事情,如今也变了味道。
我们现在还能坐在一起,不过是我对他的解释还抱有一点幻想。
这么多年过去,祖父头上的白发再也掩盖不住了。
无论我和梅宏思配合的多好,他还是能一样看出我们之间出了嫌隙。
吃完饭,梅宏思因为公务被叫走,走前还叮嘱侍从要好生把我送回府内。
丫头,出什么事情了,说出来,祖父给你撑腰呢。
只一句简单的问候,我就忍不住哭了。
"
真可笑,那么大的路怎么就能撒进花坛里呢?
更可笑的是,梅宏思,我的夫君信了她,说我看错了。
他不信我,我也就没了要解释的心思。
只堪堪讲了句:许是我看错了,妹妹莫要生气,药引撒了,妹妹的病怎么办?
柳茹边擦拭眼泪边说:多亏了姐姐我最近感觉好多了,缺个一次也无碍。
我摸着手上包扎的伤口,思索着梅宏思端走的那碗鸡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喝的出来。
自我发现柳茹装病之后,就把药引换成了鸡血,每次病发,我都特意叮嘱梅宏思一定要亲自熬药,看着她喝下去。
为此夫君还夸我善解人意。
真不知道我还在坚持什么,和他们周旋我也很累。
难道是为了梅宏思那可笑的爱吗?
我自嘲的笑笑。
轻柔的抚摸自己的肚子,大概是舍不得他吧。
也不知太医让梅宏思寻的太子参有着落了吗?
有了它我的孩子才能万无一失。
"
自回来后,梅宏思一直守在冰棺面前。
一柄长剑握在手中,旁人也不敢近身。
下人每天按时将饭菜放在门口,又每天原封不动的端回去。
路过的人每天都能听到他自言自语。
王府上下都在传:梅小王爷疯了。
起初老王爷和老王妃还会来劝,但他手持一柄长剑逢人就砍,哪怕老王爷有武术傍身,但怕伤害到梅宏思,反而害自己受了伤。
老王妃担心老王爷,渐渐地便也不来了,想着梅宏思闹够了,便也就消停了。
但谁也没想到,他会疯魔。
此事传到圣上耳朵里,训斥老王爷教子无方,命令他赶紧处理好这件事情。
老王爷回府后也顾不得心疼儿子,立刻命人强行把棺木下葬。
派去的个个都是高手,干了好几天的路,回来之后也未有进食,梅宏思的身体本就是在强撑。
终于在被第四个人打到在地的时候,晕了过去。
趁着梅宏思晕倒,一家人草草的将棺木下葬。
梅宏思在床上睁开双眼,就要下床询问我的人在哪里,老王妃告知他棺木已经下葬。
他拼命的想要挣开侍从的束缚,发现自己做的一起都是徒劳后,他开始假装好好吃饭。"
自从柳茹第二次救他,我们之间就渐行渐远。
我生病他会紧张的吃不下饭,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却也会在张婆婆喊人时,搪塞我:阿清,我去去就回,她救过我 他一遍遍说着爱我,可把匕首交给他人伤害我的人也是他,人总是如此滥情。
他爱我,可是他对我的爱却能为了柳茹的恩情一点点的做出让步。
如此下去,我们终成怨偶。
还不如好聚好散,给彼此留下点美好回忆。
太医像往常一样送来养胎的汤药,梅宏思在旁边准备好蜜饯。
他知道我最是怕苦,所以每次都会提前备好甜枣蜜饯这些小零嘴。
我慢慢将药往嘴边送,却听见青弦焦急的在我耳边喊:小主人,不能喝,这药有问题,对小殿下不利。
我心一惊,没控制住,手抖了一下,汤药洒出来不少。
见状,梅宏思忙问怎么了。
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不像作伪,心中思考对策,不是他,还能有谁要害我的孩子。
我装作腹痛的样子,抓紧梅宏思的胳膊,他连忙唤来太医。
太医你快看看,阿清腹痛难忍,是什么原因?
诊完脉,我自然没事,便趁机询问太医这药还剩一点需要重新再熬一副吗?
丫鬟端来汤药,太医端详一会,忽然大惊失色跪在梅宏思面前: 王爷恕罪 他以为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吓的连声询问:阿清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