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边亲近的丫鬟一个一个驱逐出府。
然后再悄悄给他们一笔钱好生安顿他们。
梅宏思也以为我是心情不顺,由着我的性子来。
太医说我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买通太医让他将梅宏思支出去寻一枚罕见的药材,说是为了我生产时保命所用。
他有些生气,问为何现在才告知,我让太医解释说是之前本不需要的,但是上次昏迷事件对王妃的身体造成了很大损伤,所以急需这枚药材。
听到此,梅宏思心虚的不在询问,而是转头嘱咐我身边的人在他寻药的这些日子要看顾好我的身体。
他又转向我:阿清,你要等我回来,我会找到的。
我微微颔首:路上小心 他执着的想要听我一句承诺,我不肯顺他的意,他便不肯离去。
他不走,就会打乱我的计划。
我无奈:好,我等你,早点回来。
她这才满意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一脸伤感。
他猝不及防的回头,差点被他发现,我赶紧笑笑,摆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他离去的背影像极了当年送我回京时候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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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当年的一次善举,竟让我遭受长达三年的取血之苦。
初始还能听见柳姑娘的道谢,久而久之变成了理所当然。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他回来的比以往都晚,看到我还没睡,一脸愧疚的看着我,站在门口没有上前。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药引在厨房,赶紧给柳姑娘送过去吧。
他走上来心疼的拉着我受伤的手,带着愠怒的小声训斥我: 阿清,你的身子目前不能再这么做了,我会想办法的。
我抬眼轻飘飘的回了句:这么多年不也没找到办法吗?
你在怪我吗?阿清,对不起,是我没用。
我没了和他争论的心思:没有,是我想帮你分担,你快去吧。
他慢悠悠向外走去,期间不断回头寻我,我只当没有看见,连敷衍他的心思都没了。
我是在第三次给柳茹送药的时间发现她装病的。
每三个月我要给柳茹送一次药,因为她救了我的少年郎,所以我也心甘情愿。
那天我送完药想着手里的蜜饯还没给她,便又转头往回走,刚进她的院子,便看见远处她的贴身丫鬟往花坛里倒着什么,我不以为意,走进了才发现是我送来的药引。
我不动声色将此事讲给了宏思听,他当晚就去找了柳茹对峙,将其训斥一顿,柳茹哭的梨花带雨表示是我误会了,那是丫鬟不小心摔了,药引撒了。"
自言自语:阿清你看看我,你,你不是说要等我回来的吗?
你看看我啊。
他不甘心的大喊我的名字,又换来太医给我把脉,固执的认为我只是又晕过去了。
刀架在脖子上,太医不得不自欺欺人的拿起我的手诊脉。
诊好脉,又不知所措的看着梅宏思,欲言又止,很是为难。
好在老王爷和老王妃赶来,制止了他。
,老王妃一巴掌扇醒了他: 你自己造的孽怪不得别人,只是可怜了清清。
你既喜欢柳茹,纳进来又何妨,为娘自会帮你,何必让她在清清生育的时候口出恶言,害的清清殒命。
他失魂落魄的看着老王妃,脑海中只有那一句:柳茹害的他的阿清。
可他不想去找柳茹,他只想陪着他的阿清。
他的阿清不会不要他的。
他的阿清还在对他笑呢。
他得陪着她。
她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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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议论朝廷命官,谁给你们的胆子明明很有力量的话,可是由我软绵绵的声音说出来也就少了份威慑。
中间不知有谁认出了我: 怎么了,你祖父敢做不敢让人说 做什么了,不知全貌不予置评,圣上尚没有说祖父多管闲事,你们难道想要忤逆圣上,谁给你们的胆子 想来他们是没有胆子这么说的,难道是家里的长辈授权让你们这么说的?
楼上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众人看到来人后,纷纷告罪,趁机溜走。
不成想,李姑娘还有这么牙尖嘴利的一面,倒是有趣的很 我羞赧的低头没有说话。
逛逛吧,李丞相生日我也没有选好合适的礼物,想来你选的你祖父一定会喜欢,我帮了你,你也要帮我一下吧 我们逛了很久,他也并不如传闻中那般不知礼数,恰好相反,他很得体,举止有度。
可笑,我怎么也如他人那般,妄信传言。
我爱上他这件事毋庸置疑。
他爱我这件事,从前我也是从不怀疑,只是如今我的心并不坚定。
我在动摇,他也在动摇。
而我眼里容不了沙子。
夜晚我做了梦,梦中有块小石头,是块会说话的石头,它告诉我我本是九重天上的小公主,因为年龄到了,需要下凡历劫,早日授予仙阶。
它唤我小主人,问我愿不愿意现在完成历劫。
我脑海中闪现出梅宏思的样子,我不愿意,我想和他过完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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