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百年不朽和招摇撞骗的慕容府有什么关系?世上并无鬼神,如何能通阴阳?”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劭延,却还是强忍苦涩试图挽回他的错误举动:
“陛下,求您再留我这双手半个月,半月后蛮夷来犯,没有我这双通灵之手画符,只怕顾朝百年基业会毁于一旦!”
天子太傅以头抢地,想给我争取半个月。
可顾劭延却只是轻启薄唇:
“蛮夷十年前被重创,只剩下老弱妇孺,日日以草根树皮为食,哪儿来的实力再犯?就算来了,朕单枪匹马便可取蛮族首级。”
他冷冷的扫过太傅:“先帝已去月余,太傅若要殉葬朕也应允。”
顾劭延拔剑斩下教养他十余载的太傅头颅,冰冷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通灵师的话难不成比朕说的话还有用?你们供奉的是朕还是慕容府?难不成要谋反吗!?”
一顶谋反的帽子扣下来,再也没有人敢为我说话。
我因双手被活生生挑断手筋蜷缩在地上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的时候。
封后喜乐突然奏起。
抬头,我看见十年前因为给当时还是太子的顾劭延下春药而被赶去乡下的庶姐慕容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