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当年的一次善举,竟让我遭受长达三年的取血之苦。
初始还能听见柳姑娘的道谢,久而久之变成了理所当然。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他回来的比以往都晚,看到我还没睡,一脸愧疚的看着我,站在门口没有上前。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药引在厨房,赶紧给柳姑娘送过去吧。
他走上来心疼的拉着我受伤的手,带着愠怒的小声训斥我: 阿清,你的身子目前不能再这么做了,我会想办法的。
我抬眼轻飘飘的回了句:这么多年不也没找到办法吗?
你在怪我吗?阿清,对不起,是我没用。
我没了和他争论的心思:没有,是我想帮你分担,你快去吧。
他慢悠悠向外走去,期间不断回头寻我,我只当没有看见,连敷衍他的心思都没了。
我是在第三次给柳茹送药的时间发现她装病的。
每三个月我要给柳茹送一次药,因为她救了我的少年郎,所以我也心甘情愿。
那天我送完药想着手里的蜜饯还没给她,便又转头往回走,刚进她的院子,便看见远处她的贴身丫鬟往花坛里倒着什么,我不以为意,走进了才发现是我送来的药引。
我不动声色将此事讲给了宏思听,他当晚就去找了柳茹对峙,将其训斥一顿,柳茹哭的梨花带雨表示是我误会了,那是丫鬟不小心摔了,药引撒了。"
我们约定着相守一生那年,他许我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后来我嫁给他,他也做到了十里红妆,给了我一场全京城女子都羡慕的婚礼。
他是梅王府嫡长子,自幼就是受着万千宠爱长大的,自我嫁给他,他就将这万千宠爱全部给了我。
身为嫡长子,梅府传宗接代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他的头上。
成婚第一年,我的肚子没有动静,母亲并未在意。
成婚第二年,我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母亲便有些急了,每每见我都要叮嘱一二,房里也多是她送来的补药。
后来母亲催孕的事情被他知道。
那天他特意告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
可在母亲传我过去,暗示我肚子不争气,要给他纳妾时,踢门而入。
母亲,你可知儿子为什么成婚两年,阿清肚子毫无动静。
那是因为你的宝贝儿子身有顽疾,给我纳妾,你难道想要全天下的都知道你儿子不行吗?
母亲无措的看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他就是这样,宁愿背负不举的名声,也不愿我受一点委屈。
我因为早产的原因,出生时身体极弱,太医纷纷断言我活不过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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