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妃放松警惕之后,开始询问我下葬的地方。
他只在坟前陪我说了几句话,就陪着王妃回王府了。
若不是王妃不放心他,安排了几个侍卫暗中跟着他。
谁能想到白天还正常的人晚上能去挖人坟墓。
北亚辉王府的时候,他嘴里还不甘的喊着: 放开我,我要去陪着阿清,她怕黑。
他被关在了祠堂,老王妃派了很多人看着他。
他拼命的拍门,身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他也不管不顾。
阿清,我疼。
可是阿清再也不会心疼你了。
我的贴身丫鬟借着我还有东西留给梅宏思的理由。
进入了王府。
是一件小孩肚兜,和一碗鸡血,还有一张我的绝笔信。
丫鬟冷眼看着梅宏思: 这是王妃给小殿下亲手秀的,手上都被针扎了好几回,她都没喊疼,她明明最怕疼的。
"
我不能不告而别,我要和祖父告个别,也要为我自己的事情做个了结。
在三月的尾巴,我终于醒了,我装作失忆不想提起那日被绑架的事情。
我不想自己每日活在对梅宏思的怨恨当中。
那不是我。
醒来后的第二日,梅宏思便向我解释他一直以来对柳茹特殊的原因。
他说柳茹以两次救命之恩央求他答应她三个条件,三个条件完成后她就再也不打扰他们。
愿意出府自立门户。
不在出现在我们面前。
怪不得自我醒后柳茹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我淡淡的看着他:她救你两次,你也予她半生富贵,何苦要拖上我们母子。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中夹杂着厚重的鼻音:没有,阿清,你相信我,把太子参给她的时候,我已经打听到另外一株在哪里了?
可是什么事情你能确保万无一失呢?
你在不知道能不能拿到那一株的时候,把你儿子的救命机会给了别人。
我自认自己是个大度的人,可你对她实在好的有些触及我的底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