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着绛紫官袍,眼尾一点泪痣,瞧着染血的少女,他低低地一笑。
苏父却是欲哭无泪。
到了用膳时,憋不住的苏霆山才开口问。
“阿宁,你杀那豹子作甚?”
“爹,古书有云,豹血性热,利于脾脏,能蕴髓骨。”
苏倾皇眸光澄澈,“你早年受伤留下的旧疾,以豹血滋补,能痊愈不少。”
苏霆山怔住,神情恍惚。
他的脊椎骨一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
现在年纪大了,晚上都很难安寝。
“阿宁,放豹血的手,疼吗?”苏霆山问。
苏倾皇摇摇头,“不疼,阿爹。”
襄兰端上药材豹血熬制的药汤。
苏霆山一碗汤下肚,胃里暖洋洋的,脊椎骨都舒畅了不少。
当晚就睡了个安稳觉。
是夜。
苏倾皇给豹子的伤口敷药。
襄兰:“小姐,秋桃房中,搜出了不少金银,不该是她所有的。”
“自然是外头的人所赏。”
“那要怎么处置秋桃?”襄兰问。
苏倾皇摸了摸豹子的头,“留着,还有点作用。襄兰,我问你,阿兄是不是去摘星司呈请过?”
摘星司对于诸国而言,都是神圣的存在。
凡是文武入仕的人,都以加入摘星司为荣。
摘星司分为文曲、武曲二星,招纳天下大才。
以苏烬的才能足以进摘星司,却迟迟没有动静。
“大公子他年年都呈请摘星司。”
襄兰虽疑惑了下苏倾皇为何不知此事,但想到可能是为救萧世子记不清楚,便回道:“但年年,都不得过,摘星司,是大公子的一个心劫。 ”
苏倾皇眯了眯凤眸,眼底清寒如潭。
苏烬的才能不在萧凌云之下。
摘星司不该是择萧凌云而罔顾苏烬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