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妍面带歉意，"给你和领导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

杜生泉却很理解，"你别放在心上，不过昨天赵嘉宇那小子也在啊，今天他没说什么吧？"

"还没机会和他聊两句。只是想不到世界这么小，丢脸丢得这么大。"张慧妍倒是很能自我开解，自嘲了一句。

杜生泉笑了笑，又叹气，"闹那么难看，是有点过分了。秦御这些年创业能这么成功，他也不想想你帮了他多少？是不是他在外面乱来了？"

张慧妍只是扯了扯嘴角说，"人是会变的。"

见她不愿多说，杜生泉岔开话题，"拜托你的那件事别忘了。"

指的是请庄修文帮忙同安监打招呼的事。

很多工作都要靠关系，如果公对公都能解决问题，这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了。

海城在一些常规服务事项上，改革得很彻底，办事效率也高。

但越是复杂的工作，涉及到的行政审批限制就越多，关系文化也就在所难免了。

当领导，能力固然重要，但资源更重要，资源制约着个人的事业发展。

"记得，我先前给庄董发过消息了，企业信息你发我。"

杜生泉把企业信息发给了她，又劝她，"工作上也别太拼，松林镇就那样了，就算领导再骂，之前那些欠账要还也没那么容易。"

张慧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