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天山却不依不饶的蹲在她身边继续道:“凌渊刚才说你肯定会追来医院的,让我们把你挡回去,我们还不信。”
“没想到你真来了?”
“说实话,你就不能让兄弟们赢一局吗?”
此时清洗伤口的冲水泵的水停止了,姜雪桐一言不发的捡起地上的空瓶朝着注射室的楼梯走去。
她天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避开程天山这一伙人,可没想到程天山却快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姜雪桐绕过程天山时,眼里闪过一抹讥讽:“你要是喜欢柳青青,那你去跟傅凌渊抢啊,拿我出气算什么东西?”
“你不会以为你瞒的很好吧?”
被人这样赤裸裸的戳穿了埋藏在心底的小秘密,程天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恼怒的抬手推了姜雪桐一把:“你有什么证据?”
姜雪桐被他推的一个踉跄,身体失重的前倒去的刹那,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她面朝楼梯滚了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她的脑袋重重的砸在大理石的最后一层台阶上。
额头有一阵热流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鲜红的血液模糊了她的视线......
姜雪桐醒来时,傅凌渊正站在一旁看着护士给她换药。
傅凌渊迟疑的声音响起:“好几天了,她......没什么事吧?”
护士摇了摇头:“不好说,脑部ct你也看了,有淤血,醒来可能会有失忆的风险等等,具体还是等病人醒来后才好判断。”
看着傅凌渊紧皱的眉头,姜雪桐恍惚了一瞬。
曾经她摔伤腿住院时,傅凌渊也是这样皱着眉头守在她身边。
她很久都没看到过傅凌渊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护士走后,姜雪桐哑着声音开口:“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