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暴瘦是因为吃了药,还在警察上门时,把吃完的药盒子放在枕头下面。
她们的谎言成了锤死我的证据。
但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又一波痒传了过来。
我用最后的力气放出了蛊虫,感受到了林念念又换了一家酒店。
“峰哥,这是我们南疆最后一只蛊虫,是我家祖辈流传下来的。”
她依偎在一个肥胖的男人身上,轻轻抬起自己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浑身上下的布料还没一块手帕多。
我心里暗叫不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身体里的蛊虫出现在她指尖。
那是我最得意的蛊虫!
如果真的被她种在别人身上,会吸走我身上半数的精血!
我疯狂给她打电话:“还给我!你没有资格动它!”
林念念哈哈笑了两声:“想让我不用这只蛊虫,就拿寿蛊来换。”
我一口回绝:“不可能!”
作为苗疆的圣女,我也只培育了两只寿蛊,那是专门延长寿命用的,不能随便用。
林念念笑了:“那就跟你这只蛊虫说再见吧。”
专门给我打了视频过来,她右手在水果刀上划过,带着血的手指慢慢凑近蛊虫。
血碰到蛊虫的瞬间,我妥协了。
但我没想到林念念收了我的寿蛊后,竟然出尔反尔,调动我身体里其他情蛊种给了油腻男人。
两个人滚在一起,我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开始刺痛。
我把今天药店买的药全部吞了下去,勉强撑着出门,打车直奔林念念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