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嘴给我堵了!”
保镖上前拽住我的四肢,将我摁在地上摩擦。
我拼尽全力嘶吼。
“你会后悔的,我是宁晋然的未婚妻……”
最后三个字尚且没说出口,我就被臭抹布堵住嘴。
哥哥再次被刀砍中,鲜血染透他身上的西装。
他咬紧牙关推开所有保镖,让我先跑。
下一秒,保镖抓起石雕砸在哥哥的头上,一下接一下。
轰的一声。
哥哥满脸是血,倒在我的面前。
我崩溃扑跪在哥哥旁边,摇晃着他奄奄一息的身体呜咽。
石雕继续落下,我想也不想保住哥哥,替他挡下。
沉重的打击声接二连三响起,我倒在哥哥身上,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后背。
瞳孔逐渐被鲜血覆盖,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
我的耳畔只剩下脊梁被打碎的声音,以及其他人的讥笑声。
彻底昏迷前,我听见了哥哥喊我的声音。
再次醒来,我和哥哥正置身于一个狭小的玻璃罩中,头顶上炙热的太阳光早已将我和哥哥身上的鲜血烤干。
林艳和徐柔坐在玻璃外,面上都是嚣张,旁边的保镖在给她们吹风打伞。
现在时至七月,又是一天中太阳最毒辣的时候。
玻璃罩空间密闭,如同蒸笼,我和哥哥很快大汗淋漓。
我的四肢被绑,只能艰难爬向昏迷的哥哥。
林艳突然打开玻璃罩,抓住我的头往滚烫的玻璃罩上撞。
“叫啊!刚刚不是叫得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我头晕眼花,口中的破布被血水浸透,唯一的意识就是护住肚子,保护孩子。
林艳发泄完,终于离开。
我倒在地上,身上流出的鲜血和哥哥身下泅开的鲜血连在一起,迅速干涸。
玻璃罩里温度攀升,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无孔不入。
随着我不死心的挣扎,伤口又一次开裂,甚至隐隐有了发炎的前兆。
肚子里孩子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我心慌到发颤。
再不想办法,不仅孩子,我和哥哥都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