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我鬼使神差的点开他朋友圈。
最新动态是前天发的。
“春困。”
照片里他站在花丛中微笑,取景框明显是被人精心调整过的,连光线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去年我教他拍照时,他把我拍成五短身材,我气得抢过相机,“何教授不是最擅长解构吗?怎么连构图都不会?”
他当时就这样笑着,用鼻尖蹭我耳垂,“周老师教教我?”
现在倒好,有人手把手教到床上了。
指尖划到视频动态,自动播放的实况照片里传来女孩的笑声,“何老师你别动呀,领带歪了!”
下一秒,何沥川的轻笑和布料摩擦声清晰入耳。
胃里突然翻起酸水。
那些被我当成甜蜜的校园分享,原来都是另一个女人存在的证明。
他不是拍照技术进步了,是掌镜的人换了。
心脏像被钝刀慢慢割开,我抖着手拨通视频电话。
一次,两次…
第十八次,我用陌生座机再拨,这次通了。
“喂?是找何沥川吗?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女孩,声音稚嫩青涩。
我猛地挂断,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与此同时,年莉莉要求我们捉奸填写的资料也很快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