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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

这副狼狈模样,和讲台上那个风度翩翩的何教授简直判若两人。

“呀,不是这栋楼。”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走错楼了,马上到。”

“别别急!”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我突然想起有个紧急会议!要不你先去校门口那家咖啡厅等我?”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好呀。”

我简短的应道,挂断了电话。

张佳琳避开他绕到我身后出现,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这对狗男女!那毯子不是你辛辛苦苦织的吗?他居然拿来给那个贱人踩脚!”

去年冬天,何沥川说办公室暖气不足,我连夜赶织了这条毯子,手指被钩针扎了不知道多少个血泡。

他当时捧着我的手指心疼不已,“傻瓜,我哪里值得你对我那么好?这毯子我要珍惜一辈子。”

誓言和承诺果然只有相爱时才能作数。

远处,何沥川还在宿舍楼下焦躁的踱步,他不停的看表,又掏出手机疯狂打字。

有几次他差点撞到路过的学生,连道歉都说得心不在焉。

张佳琳冷笑道,“你看他那个样子,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确实。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何沥川。

那个永远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何教授,此刻就像个即将被判死刑的囚犯,每一个神态都透着恐慌。

最讽刺的是,他的慌乱不是出于愧疚,而是害怕精心营造的完美人设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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