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这个机会，我想请最后一排戴黑色帽子的女士回答。”

忽然，何沥川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所有人的目光扫过最后一排，最终停在我身上。

我浑身一僵。

张佳琳掐住我的手臂，“不会吧？他认出你了？”

但何沥川的语气正常。

“很简单，只需要同学提出一个哲学性问题即可。”

我站起身，将帽檐压得更低，刻意压着嗓子开口，“何教授，您认为一个人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何沥川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副我熟悉的在讲台上游刃有余的笑容，“这是个有趣的问题。”

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前排的秦慕颜身上，眼神温柔。

“但我觉得，真正的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

他顿了顿，在全场学生的注视下，继续道：“就像我对我女朋友。”

“那背叛呢？”

我打断他，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如果有人已经结婚，却对别人说这种话，算什么？”

台下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何沥川微微皱眉，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但那双眼睛里只有困惑，没有一丝认出我的痕迹。

“这位同学似乎有些情绪。”

他温和的笑了笑，随即转向秦慕颜，“不过正好，借这个机会，我想对我的女朋友说。”

秦慕颜红着脸站起来，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何沥川深情款款的继续：“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什么是唯一。”

“这个变数，在你我之间绝对不可能发生，无论是谁出现，我的选择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