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哥哥姐姐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来我们这里吃饭的人都很干净,她刚才的话显然是在嫌弃你们不干净,我一时着急才会说错话的。”
众人恍然大悟,显然都信了她的话。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会煽动情绪,知道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普通社畜,最厌恶的就是资本家。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把我的身份往资本家上靠,让大家本能地厌恶我。
可惜,她算记错人了。
我忽然坐到了椅子上,眼圈也红了:“我加班二十多个小时,这是我两天的第一顿饭。”
“为了省钱,我甚至连个荤菜都不敢点,因为我每个月三千多的工资除了房租外,都要拿去看病。”
我伸手给他们看胳膊上刚挠出来红痕。
“我有红斑狼疮,发病的时候会要命的啊!”
哗啦一声,刚才还围在我身边骂我的人赶紧让开,恨不得离我八丈远。
“你这个病传染吧?”
我点头又摇头:“空气不传播,但是唾液和血液传播,所以我很担心刚才跟我吃一碗饭的。”
人群最后面有个人的脸色骤然变了,两三下挤到最前面抓住服务员的手。
“王招娣!你刚才说只是让我吃一口吐回去,没说这个人还有传染病啊!”
“我告诉你,我要是真的被感染了,下半辈子你必须照顾我!”
王招娣想也没想就把人推开了。
“大哥,你喝多了吧?什么感染不感染的都是骗人的,谁也没听过先吃的人会被后吃的人感染的!”
“你还是赶紧去吃饭吧,不是说下午还要去工地吗?”
这个小插曲让王招娣的脸色很难看,再转回来面对我的时候,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