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董事亲自给她打电话催促行程,江攸宁才离开医院,临走前给保姆面面俱到的交代注意事项,说了起码十分钟。
佣人羡慕的说:“我就没见过这么体贴的太太。”
裴砚只是淡淡一笑。
这些细致和体贴,都让他幻视从前,仿佛她们还是那样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可他心里无比清楚。
只要一碰上江谦,江攸宁就会失去理智,亲手打破这个幸福的幻象。
一次,又一次,没有尽头。
就像现在,江谦一来,说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很内疚想来照顾姐夫和睿睿,她就立刻忘记了之前许诺的话。
“阿砚,就让小谦留下照顾你们吧,不然他心里愧疚,觉都睡不好的。”
丢下这句,她就出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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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给朋友发信息,让他把睿睿接走照顾几天。
送走儿子后,他才松了口气。
伤口疼得睡不着,他习惯性去摸止疼药,却摸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