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声不但调来全港市最顶尖的医生,还亲自守在手术室外,寸步不离。
更在季雨宁被推出来后,第一个冲了过去。
南桅看着他小心抚摸季雨宁的脸,看着他眼中浓烈到极致的担忧和心疼,以为会疼痛的心变得麻木。
她转身离开,打车回了别墅。
只是刚进门没多久,傅闻声便走了进来。
他周身萦绕着寒气,眸似洗墨般沉冷。
“桅桅,行凶人的口供出来了,你要听听吗?”
南桅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傅闻声将一叠资料狠狠地甩到她身上,飞起的尖锐纸角,在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声声沉冷,眸色寒凉:“南桅,你就这么恨雨宁吗?恨到就因为让你当众道歉,就雇凶杀她。”
南桅听明白他的意思,嘴唇几乎咬出了血:“不是我!我没有做过......”
“你还说谎?”傅闻声失望至极:“医生说那一刀太狠,她以后受孕都困难,她会对自己那么狠?”
南桅急道:“真的不是我,你可以让人去查......”
“够了。”傅闻声打断她:“你呆在家里好好反思,这一周我留在医院照顾雨宁。”
南桅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