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牧尘微微俯身,与她平视,漆黑的眼眸流淌着阴沉:
“那我呢,我不可怜吗?”
他讨厌她把任何怜悯分给旁人。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凌月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面临着他随时可能发疯的风险,她强撑着与他对视:
“她很害怕,一个人被掳到这里,身边全是不认识的人,也见不到爸爸妈妈... ...”
“那你害怕吗?” 蒋牧尘打断了她的话茬,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凌月,跟我在一起,你害怕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她的心脏。
她害怕吗?
凌月的睫毛颤了颤,她强迫自己在这个时候镇定下来: “我不害怕,因为你对我很好。”
“撒谎。”
蒋牧尘忽然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凌月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肆虐,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抽干,他才松开她。
黑暗完全笼罩了这座大山,在荒无人烟的小路,他的眼眶发红,道:
“凌月,你刚才的话是在撒谎。”
出于求生本能,她坚定道: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