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出生后我在家里一直都只是个透明人,有用的时候才会被关照几分。
腊月寒冬,我晕倒在江洲家门口。
他把我带回家悉心照料,在那个时候向我表白。
江洲向我承诺,会给我一个温暖的家。
此后数年,江洲宠我入骨,不但违抗父母的意愿迎娶我,还拿了一大笔钱给我爸妈。
我爸妈果然对我改了嘴脸,每次看见我都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
多年的糖衣炮弹让我忘记了爸妈当初的嘴脸。
直到此刻我才彻底明白。
假的就是假的。
给当律师的闺蜜打了一通电话:
“我要起诉离婚。”
闺蜜一愣,但还是什么都没问,立马应下了这个请求,还特意开车把我接到她的家。
一看见闺蜜,我就忍不住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