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嘉序,我对你,我自己都分不清。”
可陆嘉序竟说自己毫不在意。
“就当是偿还你对我的恩情,两年,我只要两年,如果你还是想走,我绝对放手。”
领证那天,我右手还打着石膏,一切出奇的顺利。
也是同一天,许淮颂揣着张黑卡,堵在了我的新工作室门口。
“闻梨,现在知道错了吗?”
他挑眉看着我,那副施舍的嘴脸和从前没两样,“跟我回去,这卡你随便刷,之前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彼时的我已经不再是苦命打工人闻梨。
我转动着痊愈的手腕,缠着的护腕刚拆,嫩粉色的新肉正从疤痕边缘冒出来。
身后保镖已经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好意思,在陆太太面前,你算什么东西?”
许淮颂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微微歪头,像是没听清我说的话。
“陆太太?什么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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