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许淮颂居高临下的扫过围观的人,语气轻佻又残忍,“那你们报警啊,让法律制裁我?”
我瘫在地上,看着自己软塌塌垂着的手。
这只手曾在大学城门口支着小摊,给打工妹化过五块钱的快手妆。
也曾握着廉价眉笔,勾勒出谋生的希望。
那时候许淮颂总坐在我旁边的小马扎上数零钱,“梨梨,今天赚了八十呢,我的梨梨好厉害!”
回忆被剧痛撕得粉碎。
许淮颂的鞋尖踢了踢我蜷缩的身体。
“每次都这样,倔得跟头驴似的,非要闹到没法收场。”
“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阿楠颤抖着想扶我,被她经纪人死死拽住。
“别惹事,那可是许少!上面都管不了的人物!再说了,这是他女朋友,总不会弄死的。”
他们走后,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右手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更疼的是胸口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