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用左手掏出手机。
通讯录最上方,“陆嘉序”三个字刺得眼睛发疼。
电话接通得很快。
“别哭,位置发我。”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沉稳得让人想哭。
当陆嘉序推开化妆室的门时,我正用牙咬着绷带给自己包扎。
他西装革履的样子和记忆中那个跟在我身后喊“姐姐”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迈巴赫后座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
“许淮颂不会罢休。”
沉默良久,他突然开口,“他对外一直宣称你是他未婚妻,说明他根本不会跟你分手。”
我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
想起许淮颂今天说“你只是断了只手”时的表情。
那个曾经在冬夜里把我冻僵的手揣进他大衣口袋的男孩,早就死在了名利场的声色犬马中。
“跟我结婚吧闻梨。”
陆嘉序的声音很轻,“他不敢动陆家,只有我能护住你了。”
我转头看他,发现他耳尖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