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预约系统里突然涌入的上百个订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
几百号人不是不能做,可做完后,我的手几乎也可以宣布报废。
难怪刚刚许淮颂选择了息事宁人。
原来是找个更阴狠的法子折腾我。
但凡沾了孟兮苒的事,只要有半分不如他意,许淮颂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逮谁咬谁。
半个月前也是如此。
我刚从巴黎时装周回国,累的只剩下半条命。
仅仅只是为了孟兮苒一个普通的院级十佳歌手表演,许淮颂强硬要求我为她上妆,还必须要用工作室那支明星同款卷发棒。
送到时晚了五分钟,许淮颂一怒之下直接买通工作室的房东经理。
将我的小院布满荆棘丛,连条狗都进不去。
为了下一笔订单能够如期完成,我跪在地上一点点扒拉,双手血肉模糊。
而许淮颂自始至终,只是冷漠的搂着孟兮苒的肩膀。
“闻梨你至于吗?为了钱,手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