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点力!”
沈槐的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兴奋,“这贱人骨头硬得很,不使劲她不知道怕!”
许淮颂按着我后颈的手加了力道。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就受不了了?”
许淮颂强迫我抬头,“你知道兮苒在台上有多难堪吗?她辛苦准备了三个月,就被你毁了!”
我透过血雾看着他狰狞的脸,渐渐和三年前的模样重叠。
那时他发着四十度的高烧,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我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用攒了半个月的工钱给他买进口退烧药,每隔一小时就用温水给他擦身降温。
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能亲手折断了我吃饭的手。
“保安!这里有人行凶!”
4
保安冲进化妆间时,我的右手腕已经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
只听见五线明星阿楠带着哭腔的尖叫。
“住手!你们这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