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身上:“我若不嫁,那谁嫁?”
柳绵棠脸色一白,期待着沈厌的回答。
沈厌眼底情绪几经变幻,终究说出一句:
“自然是绵棠——”
前世沈厌拼命阻止的事情,被他亲口说出。
还真是让人感到讥讽。
柳绵棠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厌,无比 委屈。
对她向来包容的沈厌此刻却头一回感到心烦:
“你身为勇毅候收养的孤女,理应报恩,长安身为勇毅候独女,又是金尊玉贵的郡主,如何能嫁给一个废人?!”
听见沈厌的话,我突然笑了。
我还以为他有多深情呢,原来也是个薄情郎。
仗着这里没有外人,沈厌语重心长道:
“长安,你不是想当皇后吗?只有嫁给我你才能成为皇后。”
他视线落在我腰间的玉佩上,眼底闪过功利:“你父亲手握大权,只要你现在去找他,言明悔婚意愿,我父皇必定不会强逼你嫁入太子府。”
沈厌先入为主的认为我痴傻多年,即使一朝恢复,也头脑简单,蠢笨可欺。
“绵棠替你嫁入太子府,是你欠了她,事成之后,我会许她贵妃之位。”
柳绵棠一听贵妃之位,收起眼泪,委屈巴巴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