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晨哥,我替师姐向你道歉,都怪我太笨了,手术做不好,只能求师姐帮我收拾烂摊子了。”
说着,他一脸促狭。
宋薇沫立刻接话。
“阿俊是我恩师的儿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肚鸡肠?”
叶俊的父亲是宋薇沫的老师,对她恩重如山。
我知道宋薇沫是一个重情的人,还曾大度安慰她,自己不会吃醋,也将叶俊当作妹妹。
但宋薇沫却好似拿了免死金牌,认定我不会吃醋,开始肆无忌惮对叶俊好。
医院里都知道,宋薇沫和叶俊关系亲密,形影不离。
她又一次因为叶俊没回家吃饭后,我等到深夜,想和她好好谈谈。
得到的却是他恼羞成怒的回答,他只把叶俊当作弟弟。
可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弟弟和姐姐用同一双筷子,受委屈了还可以抱着姐姐撒娇。
我忍不住讽刺道。
“我不管你是他的好姐姐,还是情姐姐,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但现在,你们不准动我妈妈的长明灯!”
闻言,宋薇沫语气里压不住的愠怒。
“林晨,这里是佛门净地,你能不能不要像个疯子一样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