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跟他们一家人过得太累了,想解脱而已。”
朋友有些无奈,但终究没再开口。
我马不停蹄去他那里拿到离婚协议,火速签上字。
傍晚,我回家简单收拾好自己这么多年的生活痕迹,等他一回来就签字走人。
可我左等右等,等到晚上九点多都没有等到她回复的消息。
无奈之下,我只能给她打电话,好好谈谈这个事。
可我刚掏出手机就接到方婷晚同事的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急切且嘈杂。
“姐夫,你来看看婷姐吧,她今天一下午魂不守舍,脸色苍白,下班还没出单位门就晕过去了。”
“医生说她受了刺激,心脏出了问题,现在在医院,你赶紧来吧。”
我驱车前往医院。
一进病房,一群人挤在病床旁边。
除了丈母娘和许毅,还有她一群我见过但不熟的同事。
最后,我爸妈盛怒难掩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唇,还没说话,迎面就叫父亲一巴掌打得撞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