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两行清泪止不住的落,手抚上女儿脸庞:“不一样,你是侯府嫡女,才能做太子妃。你弟弟将来是侯府世子,你们不是娘这样的出身,不会被嘲一辈子。”
顾希沅握住她的手,委屈道:“娘,两年了,全京城都知道女儿心悦太子,可他不仅要为顾清婉请封县主,还要娶她,只让女儿做侧妃。”
“什么?他真这样说?”江氏瞳孔大睁,竟想让她女儿做妾?
顾希沅一颗泪滴落:“女儿回来遇到他,他亲口说的,海棠银杏也听到。”
“弟弟如今也有十四,爹还没请封世子,反倒是二房堂弟整天跟在爹身边,如亲子一般教导。”
江氏摇头:“不,你弟是你爹亲儿,他不会不为自己儿子打算。”
“我还是他亲女儿呢,他今日可有为女儿争取一句?”
江氏伏在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是娘没用。”
顾希沅:“……”
怎能怪娘,是这些人太贪婪,她们养着一群白眼狼。
她也贪婪,竟以为真有人不在意母亲出身,是真心喜欢自己。
“娘,女儿可以不穿好的,可以不用好的,祖母不喜欢我和弟弟我也不在意,但这种给他人送嫁衣的委屈,女儿绝不会受。”
顾希沅瞧着哭成泪人的娘亲,既心疼又叹她太软弱:“江嬷嬷,让江管事带车队过来,再派人去户部,让他们来侯府领银票。”
“是,大小姐。”
江氏惊愕抬头,女儿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