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有一场会议要赴。
是我的临终关怀团队的评估会。
医生说,我的生命没有几周了。
现在已经没有治疗的必要了。
记得我拿到写着“脑部恶性肿瘤晚期,广泛浸润”的检测报告时。
我在医院的休息区坐了一下午。
墙角的电子屏正滚动播放着娱乐新闻,是江屿前几天接受的媒体访谈。
镜头里眼神疏离的男人,对音乐以外的话题兴致缺缺。
谈及家庭生活,更是寥寥数语带过。
“我是个工作机器。”
“感情生活,没什么可说的。”
“妻子,更像是生活里一个稳定的坐标。”
“庆祝纪念日?那是商业作秀。有那时间排练新歌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