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这时正在火葬场的焚烧炉里化成块块骨灰。
“外面风很大。”
江屿发来一张从酒店高层俯瞰被风雨笼罩的城市夜景。
而这时,亲友们身着黑衣,在细雨纷飞中送别我。
“首场顺利。”
“明晚飞大阪。”
江屿站在升降台上,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中升向舞台中央。
我用残存的意识,听到了现场狂热的呼喊。
他的这场演出被誉为视听盛宴的巅峰。
再次巩固了他无可撼动的乐坛地位。
他啊,站在那万丈光芒之中,有着让成着迷、疯狂、沦陷的魅力。
他的才华那么耀眼。
我想,这或许就是我爱了他半生的缘由。
只是我爱他,不是他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