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才心尖只是撕痛的话,那此刻便是如巨斧生劈的剧痛。
江稚鱼望着封聿大步离开的背影,眼前一黑,缓缓地瘫软在地上。
晕过去前,她感到一滴泪珠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凉得刺骨。
......
江稚鱼在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
手上的烫伤还没处理,密密麻麻的燎泡,疼得连呼吸都颤抖。
封聿站在窗边打电话,像是有所感应,微微侧眸望过来,脸色沉冷如冰。
“稚稚,我已经说过,最多一个月,我就会回到你身边!你为什么还要闹?”
江稚鱼心头一沉:“什么意思?”
封聿手臂猛地挥出,厚重的资料夹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江稚鱼身上:“你让人去诗予学校散播谣言,说她被老男人包养!稚稚,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毁了她!”
被甩过来的文件四散开来,最锋利的文件夹边角砸在燎泡上,疼得江稚鱼脸上变了色。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散落的纸张,皱眉反驳:“不是我!我没有做过!”
封聿唇角抿成锐利的直线,字字扎心。
“除了你,还有谁会针对她?”